第117章

許南微微一怔，坦然道，“先前我確實很好奇萬寶樓里有什麼，不過現在已經知道了。”

一旁的陸勇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不過義父在邊，他沒有多話。

“猜到了就好。”顧天雄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普通聊天那樣隨意地說道，“越是見不得的東西，越是要用華麗的外表來掩蓋。”

“我理會得。”許南點了點頭。

顧天雄很滿意，繼續解釋道，“有些跳樑小丑，只是道聽途說幾句，便拿着當令箭，把自己困在之中，他們想看到什麼我就讓他們看到什麼，自然也沒有窺得廬山真面目的機會。”

“有心人能發現得多一點，可囿於份地位，即使走到了更深，也不過是山重水複，你說守規矩沒用，那定規矩有沒有用呢，我覺得應該是有的，因為總有守規矩的人，不是么？”

“至於再進一步，那大家也就坦誠相見了，甭管你在外面套了幾張臉皮，上了船都得老老實實地拜龍王爺，龍王爺不吃人，不是不能吃人，要是非得拔了我的鯰魚須，我也不介意當一次渾江龍。”

聽到這裡，許南也算印證了自己心裡的猜測。

顧天雄是以古董行盤口為基礎，做了拍賣會形式的萬寶樓，陸勇先前告訴自己的只是表象。

最下面那層打理的是一些不太乾淨的東西。

第二層開始，各家負責鑒定出價的朝奉們就開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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