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非良配？”夜琉璃子劇烈一震。

陳揚點頭，道：“是的！”頓了頓，又道：“我走了，你……保重！”也不想繼續拖泥帶水下去。

“你站住！”忽然，夜琉璃喝道。

陳揚看向，發現神凜然中帶着一怒氣，不愕然。夜琉璃道：“你的記憶我都看過，你很拒絕你在意的人，大概我夜琉璃是第一個，對吧？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最不在意嗎？”

陳揚沒想到在意的居然是這個點，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事實上，在這一世里，他對待都算是很克制的。和之間，本來也只想來個水姻緣，卻沒想到最後還有了孩子。至於和輕塵，紫，黑素貞這些是於對過去的眷念。

而和無飛兒則是因為來源於無飛兒的無條件付出，最後被。

那麼和夜琉璃之間呢？

他知道夜琉璃是個極其驕傲的人，他不想因為眼下的一悸做出錯誤選擇，從而悔恨終生。

“怎麼不說話？”夜琉璃質問。

陳揚深吸一口氣，道：“我走出一步，是得到，是擁有。我退後一步，是因為不想你錯過更好的選擇。琉璃，這個時候，我不想故意去說一些傷害你的話讓你對我死心。那樣爛俗的橋段也不適合你我……如果我只是我，沒有飛兒，沒有，我此刻自然是毫不猶豫與你一起。”

夜琉璃聽他這般一說，心這才平復了一些。急促的氣息也平緩了許多……

想了想，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只是覺得你這一走，到底還有沒有以後呢？你會不會死？如果你死了，我會不會像妹妹不在人世之後，那樣懊悔？我想抓住眼前可以抓住的，但我也知道飛兒姑娘，都是存在的。那樣不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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