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苦笑，道：“覺我好像走到哪裡，哪裡就不安生。跟小說里的主角一樣……莫非我真的是拿到了主角的戲碼？”

黑素貞翻了個白眼，道：“你又說些怪話。”

陳揚笑笑，道：“真是懷念來這裡之前那安寧的日子啊！”

黑素貞道：“我記得當時你也覺得有些無聊。”

陳揚說道：“還是無聊比較安全。”

黑素貞道：“你繼續說吧。”

陳揚繼續講，講了永恆魔君的犧牲，講了始祖，講了元聖等等。連欺騙元雨仙的都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又連忙道：“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沒有真。當然，心裡會覺得有些不忍。每個人的真都不應該被欺騙。雖然對我也有諸多欺騙，但我不想……”

黑素貞微微一笑，聲道：“你不需要跟我解釋這些，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又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你是什麼樣的為人，我能不知道嗎？對於元雨仙，我看你也不必愧疚，你們兩人本就是一場較量。”

陳揚點頭，道：“我聽媳婦的。”

黑素貞又道：“永恆大哥為你而死，說起來，我也見過他，當時並沒太大印象。但這一切還是讓人惋惜，因果迴……這是你當初種下的善因。”

陳揚也不由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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