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厲害！”善重信說道：“但我還是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陳揚說道：“反正我還有時間，你只管問。”

善重信說道：“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就是無永生的？”

陳揚說道：“我一直不肯定你是無永生，事實上，你也沒告訴陳無極，你就是無永生。即便你告訴了，我也不可能就這樣相信。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懷疑冼星河是不是無永生。但後來，我否定了。因為這太冒險了，萬一我把這傢伙殺了呢？前一年裡，我很焦躁，因為你不出手，我太難了。後來我就在想，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你明白？”善重信說道。

陳揚說道：“後來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你若真要殺我們，其實並不難。正如你後來發了二重天，三重天的高手過來。進來之前，我想的過於樂觀了。只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我不進來，你可以和我耗上一百年，一千年。所以，我近來了。我進來之後，過了一年，我開始明白，你對我們另有所圖。我一直就在想，你到底要圖什麼？是了，我們吸了你的力量，你覺得不理解，很古怪。你想要弄明白這種力量，因為你覺得我修為明明不怎麼樣，是吧？”

善重信說道：“沒錯！”

陳揚又說道：“你在好奇中看到了素素，所以你認為，神奇的來源是在素素上。”

“沒錯！”善重信說道：“我已經猜到了大概，雙修，但一般的子雙修，即便是頂尖高手，也沒有你的這種本事。所以，我猜的質不一樣，於是，我想得到這種質。也許得到了，我就能為準聖。”

陳揚說道：“我知道，你在半步聖人上呆了太長的時間了。你迫切要找到一個突破點，所以，這是我的機會。於是，我肯定了你不會殺素素，因此，我才敢開展我的計劃。”

善重信說道：“你的確很聰明。”

陳揚說道：“你安排冼星河跟着我，是因為你覺得我對冼星河有信任在。也許我會跟他出一點心裡話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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