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愣了一愣，他該怎麼跟風鈴說呢。也不屑說，更不需要說。

壞人也可能做好事，好人也會做壞事。

這世間的許多東西，本來就是變化多端的。一個壞人只做壞事，那也不符合人。一個好人，沒有一雜念和自私那更不符合人。

大華尊者說道：“尊駕來自外界，而陳亦寒也是來自外界。你們二人是什麼關係？還有，尊駕前來，似乎是為了陳亦寒而來？”

陳揚並不回答大華尊者的話，反而說道：“你覺得，陳亦寒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華尊者微微一愣，說道：“陳亦寒是我教的仇人，我的評價有失偏頗，你何必問我。”

陳揚說道：“那你就盡量客觀的評價一下吧，拜託了！”

大華尊者說道：“你首先得告訴我，你和陳亦寒是什麼關係。”

陳揚說道：“這不重要，我說了什麼關係，會影響你的判斷。”

大華尊者說道：“好吧！”他頓了頓，說道：“陳亦寒此人，亦正亦邪，暴戾，以殺人為樂。今日若是將他換閣下你，眼下我們四人已經死了。但他居然為了救風鈴，眉頭也不皺，刀山火山也敢下。所以，我說他是亦正亦邪！”

陳揚暗道：“也不知道他是哪筋搭錯了，居然還上演了這麼一出英雄救。”

風鈴立刻咬牙說道：“你們北方教，全部都是假仁假義，豈不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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