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素貞愣了一愣，說道：“我沒有這種東西。”

“是生靈，都會有。”陳揚說道。“不一定就是，你對你師父，難道沒有多一份親和挂念？”

黑素貞沉默下去。

良久良久之後，說道：“我的師父對我有恩，的恩，我記着。但是，你要說親和挂念，似乎並沒有。”

隨後狡黠一笑，說道：“難道你忘了，我是一條蛇，一條蛇。蛇是冷。”

“既然冷，為何要記着恩？”陳揚說道。

黑素貞說道：“冷歸冷，是非要分明。我痛恨的就是西王母的是非不分，自詡正義，高大。而其實，與我們同樣都是妖出。怎地，佔了個名分，就覺得我們是低等種了？我就是要告訴，並不是什麼高等東西。”

頓了頓，又說道：“還有南海觀音，在我眼裡，更是是非不分。一出場，就認定我是錯，不由辯解，以大法力將我鎮下去。而且還關押住我，一關兩百年。日日以那套狗屁佛法來洗滌我的心靈。可我心純正，毫不差。想要我承認我是錯誤的，可在我眼裡，才是大錯特錯。我可以死，可以道消隕，但我絕不會屈從。”

陳揚子一震。

他說道：“你是一個勇士。很有人，能如你這般，將生死置之度外，卻是絕不肯為自己不認同的事低頭。即便是我，也做不到。很多事，為了活命，我最後都選擇了妥協。不過，這是你的原則。因為在你眼裡，那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而在我眼裡，只要不是太過分，那生命是第一重要的東西。因為人一旦死了，其所堅持的所有東西，都將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對我本人來說，意義已經等於零了。”

黑素貞說道：“所以，我從不覺得你們錯了。但你們也不要覺得，我是多麼冷，不可理解。當然，你們怎麼覺得，這對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

陳揚隨後說道：“那你，可有過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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