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風流_第2979章 閉月羞花(2)
張侖道:“何以見得?”
張延齡道:“詩句中不是寫的清清楚楚么?”
張侖笑道:“我對這個不太在行。”
張延齡道:“你只想,一名漢家子,遠嫁異族,來到這苦寒之地,離家萬里。面對的都是這些虎狼之族的蠻夷,你能開心么?”
張侖點頭道:“那倒是。”
張延齡輕聲道:“更何況,匈奴父子同妻,不知廉恥禮儀為何。大漢子,如何能接這樣的野蠻不倫的風俗?”
張侖愕然道:“你怎知道?”
張延齡指着詩文道:“詩里寫的清清楚楚的,‘殊類非所安,雖貴非所榮。’便是說匈奴人非我族類,不是安之所。‘父子見凌辱,對之慚且驚。殺良不易,默默以苟生。苟生亦何聊,積思常憤盈。’便是說分別嫁給單于父子兩人,心中慚愧辱憤怒,苟且以生。”
張侖罵道:“他娘的,這也太無恥了。蠻夷簡直如禽一般。”
旁邊眾將領也是面激憤之,他們本不知道這些事。古代四大人的故事,在大明已經耳能詳。誰能想到,被譽為落雁的王昭君,竟如此屈辱。
張延齡轉頭看着山崖北側,黃河以北的碧綠草原以及遠可見的山和大青山的廓。遙想當年,王昭君離鄉背井遠嫁異域,行至於此,矗立崖頂,看大雁南飛,秋草茫茫,心境是何等的悲涼和惆悵。
此崖名為落雁,但恐怕沒有一頭大雁肯為落下,讓傳遞思鄉的飛鴻回家鄉。恐怕也沒想到,在匈奴之地,自己會遭遇那樣的辱,最終孤獨痛苦的過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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