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算是明白了，他或許誰都能惹，但是別去惹護國公。在皇上的心目中，自己或許很重要。但是護國公更重要。皇上和護國公之間不是舅舅和外甥的皇親國戚關係，皇上更是心裡極為倚重護國公，拿他當依靠的關係。

江斌也想明白了，自己的分量跟護國公是完全沒有可比的，皇上可以護自己一兩回。但如果自己再不識好歹，惹的護國公要殺了自己的話，那麼皇上最後也會忍痛讓自己去死。

說白了，自己和護國公立下的那些功勞相比本微不足道。自己也沒立什麼功勞。自己只是見風使舵，在扳倒劉瑾的事上及時的押寶，功上岸。

另外，自己懂得投其所好，出市井的自己可是教了皇上不好玩刺激的事。自己充其量只是個弄臣罷了。

皇上回京後的當天晚上，便連夜去見張延齡，這更是讓江斌看清了現實。

江斌這個人有一點好，那便是他雖然外表豪，但是卻心思細，善於見風使舵，善於反思自己。他算是明白了，目前這種形下，自己還是乖乖的着頭，別去惹事。否則，自己隨時可能完蛋。

對護國公，自己再不能多說半句壞話。雖然自己很想搬掉這個制自己的大山，但憑自己現在的地位和實力，無異於以卵擊石。所以還是拿出自己的絕招見風使舵的好。對護國公，今後要畢恭畢敬的子，這才是自己要做的。將來，總是有機會報仇的。

皇上下罪己詔，江斌覺得皇上實在是太委屈了，必是那晚被護國公給得。這其實是好事。護國公這麼強勢，總有一天，皇上會不了他。然後自己便可以奉皇上之命出手。到那時，便是自己揚眉吐氣的時候。且先在護國公面前裝孫子便是。下次去張延齡府中拜訪，自己便直接他爺爺，此刻越是卑微，將來的報復便越是快意。

江斌一大早從錦衛衙門趕到宮中，因為他接到了皇上生病的消息。

在乾清宮皇上的寢宮門前，江斌看到站在那裡正和幾名醫說話的張永。江斌快步上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