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9章

張小宛低聲道：“是，小宛不會忘恩負義的。首輔大人救了我全家人的命，小宛也發過誓，這一輩子為首輔大人當牛做馬。怎會食言。”

楊廷和哼了一聲，皺着眉頭，出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的敲打，微微沉。

半晌後，轉頭問道：“你說他對你有所懷疑？那是為何？你們又沒見過面，他怎會懷疑你？是不是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張小宛忙道：“首輔大人，小宛完全是按照首輔大人的吩咐，謊稱自己是大名府知名樂師張仲秋之，認護國公為恩公的。小宛自問沒有出什麼破綻的。”

楊廷和皺眉道：“他說了他不信你么？”

“那倒沒有。”張小宛道。

“那你又是怎麼會覺到他懷疑你的份的？”楊廷和冷聲道。

“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他的眼神里......流出來的就是一種奇怪的覺，覺像是嘲諷我一般。總之，我覺他完全沒有在意小宛說的話。就算不是懷疑，也是對小宛沒有任何的興趣。您瞧，這麼多天過去了，他也沒來碧玉軒找我，這不就是證明嗎？我唱曲的時候，座上的國公侯爺們如痴如醉，可他卻用一副審視的目看着我。我覺，他不是在聽曲，而是在找尋我的破綻。我沒敢多呆，唱了曲子就趕離開了。”張小宛道。

楊廷和皺眉沉思片刻，問道：“你當日唱的什麼曲子？”

“哦，小宛唱了李易安的一首蝶花詞，還有一首蘇東坡的定風波。”張小宛回答道。

楊廷和怒道：“你唱這些作甚？那些鄙之人，怎聽得懂這些雅詞？你這是本沒有引起他的興趣。張延齡那樣的人，只配聽那些不流的詞艷曲。你給他們唱這些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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