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6章

張小宛輕聲道：“我是無奈為之。我一個子，拋頭面淪落風塵之中，豈是幸事？但我只能如此。當日我父母慘死之時，我恰好在城外鄉下一位親眷家中玩耍。得知消息之後，我悲痛絕。但是到紛紛，我也不敢進城，便躲在城外。誰料想終究是躲不過，賊人派兵來城外鄉村拉民夫壯丁，迫他們加賊兵之中造反。我躲藏的村子也沒有倖免，賊兵見我......有幾分姿，便抓了我要獻給他們的賊首。在去往大名府的途中，護國公率領的平叛大軍趕到，朝廷騎兵衝散了賊兵，我才得以逃。護國公，這便是為何奴家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你雖非刻意救我，但確確實實是救了我一命。否則小宛還能活么？”

座上眾人聞言恍然。照這麼說，倒也沒病。確實是張延齡的兵馬趕到救了，救的雖非張延齡本人，但這筆賬算到他的頭上也是說得過去的，他可是平叛大軍的統帥。

張延齡着下笑道：“照這麼說，我救的人可多了去了了。卻也不是為了救你一人。朝廷命我平叛，我便去平叛而已。你倒也不必為這件事激我。你要知道，我平叛之時，可也殺了不百姓的。”

眾人聽着這話，紛紛翻起白眼。這廝矯的很，人家謝你救命之恩，你也之無愧，卻要說這些作甚？

“別人我不管，我張小宛卻是恩之人。你救了我，便是我的恩人，就這麼簡單。其他的事，小宛卻也不懂。況且我父母之仇也是你們報的。你們擊敗了賊兵，殺了賊兵首領劉六等人，便是替我父母報了仇。殺我父母的賊兵是他們的手下，這筆賬同樣也該算到他們頭上。所以，小宛一直便恩於護國公。”張小宛誠懇的道。

張延齡微微點頭，並不說話。朱麟大聲道：“小宛姑娘，你怎麼來京城當了歌了？倒也奇怪。”

張小宛道：“這位爺，我並非歌，只是於碧雲軒駐唱罷了。我的家毀了，鄉下親眷的家也毀了，小宛能活下去的唯一手段就是爹爹教給我的歌藝和樂彈奏的技藝了。要想活下去便只能靠這個。大名府一戰荒廢，那裡還有人聽這些，於是我便來了京城，在街頭賣唱。機緣巧合之下被碧雲軒的東家相中，要我去碧雲軒中唱曲演奏。我當然不想風塵之中，他也答應我只是讓我獻唱謀生，於是我便去了。我不是碧雲軒的人，更不是什麼歌。我想走，隨時可走。”

“原來如此。”朱麟心裡微微失，原來不是青樓歌，那便是說樓子管束不了，強迫不了，銀子也未必好使。有什麼想法卻也是不能的。除非自願。

“我只為能活下來便好，並不為出名和錢財。之前許多王公豪富請我去獻唱，我心好便去，心不好便不去。但是這次聽說是恩公護國公的接風洗塵之宴，小宛欣喜若狂。終於能見到恩公一面，能為恩公獻唱兩曲，表達激之，已經是開心的很了。恩公，小宛有個不之請。不知恩公可否答應。”張小宛看着張延齡道。

“既是不之請，便不用說了吧。”張延齡道。

眾人再次翻白眼，他怎麼能開口拒絕的？這也太矯了。就連徐家父子都覺得張延齡有些過頭，一時間都忘了他是晚意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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