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兩里，方向西北六十，仰角七十二。實心炮彈六發，九號炮位至十五號炮準備。”

船艙，各種口令迅速下達。炮手們張的裝載炮彈，調整擊諸元，按照觀察手的號令開始調整炮口的角度和方向。每一個敵軍炮台的大致方位都有三到六門炮瞄準，以確保摧毀。

張延齡代過了，不必刻意追求最大的度，那樣會浪費時間。炮彈有的是，火力充足，地毯式飽和式的攻擊最有效。火力不足，靠着度彌補，其實是一種邪路。火力覆蓋才是王道。

“開炮！”

命令下達，兩艘戰艦的數十門虎嘯炮同時發出怒吼。一團團的黑煙圈噴出船舷，在空中形了幾十個圓形的煙霧，像是同時開了幾屆奧林匹克運會。

山崖上，實心炮彈呼嘯而至，重達二十幾斤的鐵球從天而降，雨點一般砸在山樑上的敵軍幾炮位上。一時間石頭崩裂，塵土飛揚，瀰漫其一團團黃塵土。

鐵球雨點般的落下來，佛郎機士兵們忙在由岩石和沙包搭建的掩里。鐵疙瘩砸中掩，雖不能貫穿，但卻也震的煙塵四起，嚇得他們哇哇。

一門佛郎機炮被直接砸中，炮傾覆，炮管前端被砸的凹進去一個小口。炮管一點點損傷，這門炮便廢了。因為很可能發生炸膛。

一炮擊下來，效果其實一般。但這只是第一，是調整擊諸元，微調擊度的試探。第二炮擊接踵而至，這一回實心彈里夾雜了十幾發開花彈。

裂的炮彈在炮位上炸開，躲在炮台工事後方的佛朗機士兵也無法避免。大量的彈片和包裹在炮彈火藥里的鐵蒺藜四散橫飛，炮台上的佛郎機士兵開始哀嚎逃竄。

第三，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