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風流_第1965章 護國公府後宅正房院子里(2)
張延齡低聲道:“你糊塗么?那是我的親姐姐,我能編排的謠言么?而且那還是太後,我閑得無聊么?”
徐晚意驚愕半晌,低低道:“那可怎麼辦?這事可不得了。你......你看到人了?”
張延齡皺眉道:“我去時,被攔着在中殿站了一會。進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背影,很是悉。當時沒想起來,但是現在......我想起來了。”
徐晚意更是驚訝,低聲道:“你知道是誰?那是誰?”
張延齡擺擺手道:“目前不能定論,得有證據。我已經讓張忠天黑後出宮來見我,他一定知道。這事兒不是一天兩天了。前年秋天,我去見太後,廊下那隻鸚哥便說什麼‘先生先生’的。我當時沒有在意。現在想來,必是鸚哥學會了太後說話。太後管那人先生。”
徐晚意半張着口說不出話,只聽着張延齡低聲敘述。
“那次我見太後在讀詩經,寫滿紙的詩經句子。嘿嘿......什麼‘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嘿嘿,我只當是寫着玩,現在想來,那不就是相思如狂的形么?君子,先生,他娘的。”
張延齡手砸了一下椅背,了口。
徐晚意是讀了許多書的人,詩自然是讀的滾瓜爛。聽了張延齡說出口的這四句,哪裡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那正是懷春子對一個男子表達慕,暗相思的語句。太後寫這些,那絕對不尋常。
“我還發現了畫的一幅畫,一個拿着摺扇的男子的背影。朦朦朧朧雖然看不清楚,但絕非先皇。當時我想,太後一個人苦悶,畫畫讀書倒也很好,能夠調節心。寫什麼不重要,畫什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開心。但現在看來,那時起,甚至更早,便有這檔子事了。”張延齡咬牙說道。
“夫君莫要着急,這事兒還沒有核實,不要輕易下定論。”徐晚意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