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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風流_第937章 張延齡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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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仁兄,其實沒有太多的原因,這世上的事哪有那麼多的原因?我想救便救了。若守仁兄非要問原因的話,那便是我對守仁兄一見如故,這個理由可以么?”張延齡道。

王守仁皺眉道:“這算什麼理由?你都不知道我是誰,也不了解我,怎能一見如故?”

張延齡道:“守仁兄和我沒有來往,但我對守仁兄卻是有所了解的,早就久仰大名了。”

王守仁苦笑道:“你久仰我的大名?我藉藉無名,哪來大名?這話莫不是更假?你知道我什麼?”

張延齡笑道:“守仁兄不信么?我拜讀過守仁兄的詩作呢。待我背給你聽。你聽着:山近月遠覺月小,便道此山大於月。若人有眼大如天,當見山高月更闊。”

王守仁瞪着眼睛發愣,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首詩......這首詩......我明白了,你定然認識我爹爹,這是從我爹爹口中得知的吧?這首詩是我年時候的口占之詩而已,我自己都快忘了。真是笑死人了。”

張延齡呵呵笑道:“我和令尊也本不認識。令尊是我大明朝的狀元,和我怎會有往?再說,延齡才二十一歲,跟令尊更是不可能往的朋友。這首詩是我無意之間拜讀到的,覺得氣韻非凡。由此便知,守仁兄非尋常之人。昨日突然見到守仁兄而出為戴銑等人出頭,便出面保了守仁兄。”

王守仁微微點頭道:“你既知道我這首詩,那這個解釋我勉強接。不過這首詩不過是兒戲作,直白淺顯毫無文采,哪裡有你說的什麼氣韻非凡?莫不是嘲笑於我。”

張延齡搖頭道:“文采和氣韻是兩回事。我讀過《列子》之中的一個故事,說孔夫子東遊見兩小兒辯日的故事。我讀守仁兄這首詩的時候,覺得有異曲同工之妙。守仁兄的這首詩雖然直白淺顯,但最可貴的是角度奇特,有飛天遁地之。視角之中有俯瞰天地之勢。其中蘊含著一些思辨的哲理。特別是當我知道這是守仁兄十來歲時的口占之作的時候,便不得不為之驚嘆了。十來歲的孩,能有這般獨特的角度和思辨,豈不令人敬佩?”

王守仁靜靜的看着張延齡,心中生出遇見知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