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意識到，劉瑾雖然早有準備，但是這當中皇上依舊沒有任何的旨意。也就是說，劉瑾所為，也並非是皇上的意思。而是他自己的手段。

皇上或許還沒做出最後的決定，皇上或許只是在觀，觀察外庭的決心和態度。這是一種意志上的博弈，誰能意志堅強堅持到最後，誰便能大獲全勝。

或許這是自己的一廂願，或許皇上其實是默許了劉瑾所為。但只要皇上一日不表態，便還有一線希。雖然這希或許只是自己腦海中強加給自己的泡影。

“劉大人，咱們，怎麼辦？”戶部尚書韓文輕聲問道。

劉健轉過頭來，一大片驚惶失措的目投向自己。驚惶，無助，膽怯，憤怒，失，責備，懷疑。種種緒，盡在其中。

“各位大人，咱們言而有信。夜已深。皇上要歇息。我們也要歇息。咱們這便退出午門之外便是。”劉健緩緩道。

“劉大人......”員中有人了起來。

劉健擺手制止了他們。

“明日辰時，午門之外，咱們繼續等候皇上的回答。皇上一日不給予回應，我等，絕不離開。”

劉健聲音回在眾人耳中，決絕而堅定。群臣默默的看着劉健，他們知道，劉首輔並沒有認輸。劉首輔既然沒有認輸，他們怎會認輸。

“明日辰時，午門之前，我謝遷第一個到。”謝遷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