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厲聲喝道：“混賬東西，上決策，到你來指謫？你為錦衛員，便要遵上之命，否則便是抗命。”

“哈哈哈，牟斌，這時候還擺什麼上的架子，你不覺得可笑么？石統領，還跟他們啰嗦什麼？浪費口水。還不拿了他們么？”劉瑾在旁縱聲大笑。

“卑職遵劉公公之命。”石文義躬道。

牟斌心頭雪亮，此刻他們終於意識到石文義早已是劉瑾的人。剎那間心如死灰，上冷汗淋漓。

“都聽着，錦衛指揮使牟斌勾連文，意圖不軌，現予以捉拿相關人等，付皇上面前發落。誰要是敢反抗，就地格殺勿論。石統領，手。”劉瑾大聲喝道。

石文義轉喝道：“拿下牟斌等相關人等。”

眾錦衛上前拿人，高燮蕭琅等幾人變，紛紛出兵刃喝道：“石文義，你敢？你這個吃裡外的東西。”

石文義冷笑道：“幾位大人，事到如今，還想反抗么？奉勸你們不要反抗，不然，後果你們自知。”

錦衛僉事高燮大聲喝道：“石文義，你這忘恩負義之輩，忘了你是誰一手栽培的。當年你跟條狗一樣跟在牟大人邊搖尾乞憐，今日居然背叛了牟大人。狗東西。”

石文義冷笑道：“莫要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卑職憑的是自己的能力，可不是誰提攜的。要說栽培，卑職吃的是皇上的俸祿，那也是皇上栽培。”

高燮還待張口再罵，牟斌擺手道：“高兄弟，不用說了。事已至此，說什麼也沒有意義。收起兵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