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眾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茫然點頭。一名頭目道：“牟大人，我等都在下方值守，不敢胡張。兄弟們怕是都沒注意到。請大人原諒。”

牟斌擺擺手道：“罷了，也沒什麼。本親眼目睹了，本想讓你們看到的做個證什麼的。不過也並無太大必要。”

大殿之上，當李夢失足從台階上滾下去摔死的消息傳來的時候，大殿上再一次雅雀無聲。

朱厚照半張着發愣，員們神驚愕，低聲竊竊私語。閣三位大人和幾名尚書神玩味。王岳范亨等人似乎如釋重負。張延齡則是角帶着一冷笑。

從李夢要被送往北鎮司審問的時候，張延齡便想到了這種可能。但他卻沒想到，這幫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心狠手辣。自己本以為他們會在北鎮司詔獄之中製造自殺或者是其他的方式讓李夢完蛋。但是沒想到他們如此急，剛出奉天殿便了手。

不過，這倒也合合理。若是在北鎮司中解決李夢，那便是牟斌的責任了，那反倒會引人懷疑。但在奉天殿外失足，則只是一場意外而已。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們當真敢這麼快便下手，反而撇清嫌疑。

“皇上，卑職失職，卑職見李夢失足之時手去拉，卻沒能拉住。卑職該死，請皇上責罰。李主事他摔得也不巧，頭磕在台階上。滾下去之時已然氣絕了。卑職......”

牟斌跪在寶座前皺着眉苦着臉一副懊惱模樣，喋喋不休的自責着，敘述着事的經過。

朱厚照擺擺手嘆了口氣道：“罷了，那也不能怪你。那是他的命該如此。”

劉健沉聲道：“皇上，老臣覺得，李夢似有自殺嫌疑。是否是自殺以躲避審問，蓋彌彰？老臣覺得，背後應該別有，應該繼續追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