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劉瑾沒說話，皺眉喝道：“都給我閉，嘰嘰喳喳的吵什麼？侯爺這麼說自是有他的道理。你們都沒聽侯爺的解釋，又來吵鬧什麼？”

馬永等人立刻紛紛閉了。

張延齡微微點頭，看來劉瑾確實已經是這些人的頭頭。馬永等人的態度說明了這一點。

“劉公公，倘若你們承認索賄刁難，你們認為皇上會如何置你們？會掉腦袋么？”張延齡問道。

劉瑾道：“如何罰要看皇上的態度。倘若外庭要求嚴懲，我們怕是下場堪憂。你也知道，皇上年，面對外庭這幫大臣，他還是頗有些忌憚的。也許為了平息此事，會依照他們的意思行事也未可知。”

張延齡呵呵笑道：“劉公公，我覺得你言而未盡。我覺得皇上對外庭員的態度不是忌憚所能形容的。應該說是既忌憚又惱火，既尊敬又厭惡。在矛盾之中才是。皇上雖然年，但是皇上是極聰明的，這一點劉公公當比我更了解。我覺得皇上不會對你們嚴懲，畢竟你們也沒有幹什麼傷天害理危害江山社稷的事。說白了無非是以便利謀了財罷了。要說因為這麼點事，便會要了你們的命，我是不信的。這並非死罪。”

劉瑾呵呵笑道：“侯爺，但這麼做對咱們有什麼好？就算我們承認了，免不了一番懲罰。或可保住命，那豈非也是樣文們得逞了么？那咱們今晚在這裡還有什麼商量的必要？”

張延齡搖頭笑道：“劉公公，自己主承認，加以補救，跟被別人拿出證據來着認罪是天壤之別的。主是知錯而改，被迫承認是冥頑抵賴，在給他人的上可是天差地別。特別是在皇上那裡，主承認，退回贓款，在皇上心目中對你們便不會有太多的責怪。在罰上便會更輕。而最重要的是，這麼做的目的是在減輕罰的形下進行反擊，便是所謂的以退為進。”

“以退為進？呵呵。聽起來好聽些罷了。退倒是退了，咱家可還不知道如何進呢。”劉瑾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說了半天，張延齡還是沒拿出應付的辦法來，倒是先提出了認慫的法子。這讓劉瑾頗為失。

“劉公公，知道為何我之前要說，這件事干係的不是你我之事，而是為皇上抵抗外庭的控制的話么？這做佔據道德最高點。明白么？咱們這點事說起來都是蒜皮的事，不涉大大惡不忠不孝這種不可饒恕的罪名。所以，咱們承認了也不過是些小小的懲罰。但是我們的反擊卻不能在這種事上糾纏，一定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進行反擊。他們打我們的屁，我們打他們的腦袋。看誰先頂不住，明白么？”張延齡呵呵笑道。

劉瑾等人迷茫的看着張延齡，不知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忽然間，劉瑾一拍大道：“咱家明白了，侯爺原來是這個意思。妙啊，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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