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公房，牟斌和張延齡也都冷靜了下來。兩個人其實心裡都明白，這般撕破臉皮的爭吵毫無意義，相互的恫嚇也嚇不倒對方。雖然心中對對方已經殊無好，但是真要是鬧得不可收拾，對雙方都無好。

牟斌緩緩坐下，端起面前的茶盅喝了兩口，沉聲道：“張侯爺，你我不必如此。牟某和你張侯爺本無讎隙，也無意同你結仇。但有些事牟某也是奉命而為，並非故意針對你。這一點希你能明白。”

張延齡也緩緩坐下，點頭道：“牟大人，我明白你的苦衷，你也當考慮我的。這樣你我才能達共識，不至於魚死網破。有些事對你牟大人而言變通之法很多，你也沒有必要盯着不放。恕我直言，就算讓你查，你也查不出結果來，最多只是道聽途說，胡猜測，並無實據罷了。”

牟斌皺眉沉思不語。

張延齡道：“牟大人，你雖是皇上邊的近臣，但也要恪守一個原則，宮帷之事不是你該關心的事，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是不利。我若是你，便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絕對不會當真去查這些事。我甚至可以給你個低，真相併非是你想象的那樣。即便你查出了真相，你會發現反而讓你自己陷了尷尬的境地，對你反而不利。希牟大人能明白我的話。而且，上任之前我便明明白白的告訴過牟大人，錦衛衙門不是我想呆的地方，你若以為我來這裡是為了替代誰，那便完全錯了。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時機一到，我自會離開這裡。本侯言盡於此，請牟大人自行定奪。”

牟斌沉片刻，開口道：“罷了，事已至此，再鬧下去對你我都無好。此事到此為止，我答應你，從現在起你我相安無事互不打攪。但希侯爺也給我個承諾，兩年之，侯爺必須離開我錦衛衙門。我可不希錦衛衙門裡供着一位爺，也不希你的存在讓本在錦衛衙門之中境尷尬。我的話也很坦白，侯爺可願意答應。”

張延齡微笑點頭道：“不用兩年，我便會離開這裡，牟大人大可放心了吧。”

牟斌出手掌來道：“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咱們合掌為誓，誰若違背今日之言，便死無葬之地。”

張延齡一笑，緩緩出手掌往牟斌大的手掌上按去，但手掌相合的那一刻，卻又停住了。

“牟大人，我對你的話自然是放心的，但是我提醒你一句，你當約束好你的人，比如沈良。若他繼續與我作對，那怎麼說？”張延齡沉聲道。

“哈哈哈，放心便是，他敢不聽我的吩咐？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回頭我便告訴他，不得再有任何異，在衙門裡，也夾起尾做人。你儘管放心便是。”牟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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