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笑了笑，說道：“這是我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得到的道理，我希你也能夠明白。有些時候，做事的效率並不是放在第一位的，我們有更好的，更加明正大的選擇，就不需要去冒風險，而且……也要給自己留下一線生機。”

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雖然蘇言的方法無疑是最有效，也是功率最大的。但是那個方法太過趕盡殺絕了，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了後路。蕭雲的方法雖然是比較麻煩了一些，甚至不一定能夠達到最後的目標，但是這會給蕭雲積累一些其他的東西。

“你可能覺得我的投是不會獲得任何的回報的，只不過是無意義的消耗。不過蘇言啊，你要明白一個道理，除了能夠直接看到的回報，還有很多你看不到的東西。比如有一個東西我們稱作……人。”

蕭雲這個時候培養符宗的這幾個英弟子，可是說是在給他們做人，也是在給符宗做人。有了這個人之後，蕭雲在符宗中能夠做的事就更多了。

原本蕭雲剛剛到達符宗的時候，所有人對蕭雲都是戒備的，韓書和蕭雲之間也是單純的合作關係，甚至帶着濃濃的戒備。

而經歷了聚靈符造化事件，蕭雲給出的攻伐符籙，對文心的幫助等等的事，整個符宗對於蕭雲的態度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沒有人會對蕭雲出防備的態度，弟子們承認了蕭雲的存在，並且約約將蕭雲當作了帶頭人的樣子。韓書對蕭雲也已經沒有了戒備的意識，反而是滋生出對蕭雲的信任來。

這些就是所謂的人世故。

達到自己的目的的方法有很多，有時候選擇一些不是那麼方便，但是溫和而又友善的方法，往往能夠獲得一些意外的收穫，這些意外的收穫在將來，都是蕭雲的資本，都是蕭雲應對未知的時候的籌碼。

蘇言這個時候眼神有些迷離，在修真大世界中長大，在月狐一族中經歷和一段黑暗的時，那個時候是蕭雲拯救了。但是那個時候蕭雲心中也是充滿了黑暗。等到蕭雲消失之後，蘇言更是過着爾虞我詐、黑暗無比的生活。

所以蘇言依然還是不能理解蕭雲所謂的“人世故”。也沒有辦法想象到蕭雲描繪的那個畫面，在的生活中是沒有這樣的東西出現的。

蕭雲倒也是不着急，了蘇言的頭，這個事不是幾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必須要有親的會才可以。蘇言跟在自己的邊，遲早也是會會到這個的。有自己在一邊把握住的方向，蕭雲不擔心蘇言會完全進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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