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若不滿地蹙着秀眉，見冬至“咿咿呀呀”地哭着，問道：“怎麼？了？怎麼不喂？”

白芷若說著看着紅袖。

紅袖走下這偏廳，看着頂上那已經熄滅的燭火，昨晚的景象還覺得歷歷在目，恍惚地又想起被劉賜“挾制”着躺在那飯桌上，張地躺着，仰起頭看見那搖曳的紅燭的景象。

此時看着那熄滅了的、空的燭火，覺得那黑暗中的孤零零的紅燭還在眼前搖曳着，那火在心裡是那般的熾烈，像是劉賜在上的作。

紅袖心裡漾着昨夜的景，不免又愣着神。

白芷若見紅袖的神，見紅袖臉有些疲憊，就問道：“姐姐，你怎麼了？沒睡好嗎？”

紅袖忙掩飾着，笑道：“沒有，只是這兩天顛簸勞累，有些疲憊罷了。”

白芷若晃晃腦袋，笑道：“這兩天着實是多事，把你們都折騰得夠厲害的，如今回來了就好了，看看今天早上，也沒什麼人上門，難得有這般清凈的日子。”

在平常，這大清早上，這“蓼風軒”的大廳裡頭必定是滿了人，紅袖和柳詠絮在平日的這個時候，已經忙得團團轉，忙着應付各種人和各種事宜。

紅袖也笑道：“是啊，好久沒過過這般清凈的日子了，如今公子回來了，咱們的心也定下來了，以往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可真是太難挨了。”

們來到飯桌前坐下了，上惠子端着一盆糯米飯糰出來了，聽着紅袖的話，笑道：“再怎麼難捱，不都挨過來了，說起來着實是不容易。”

上惠子也坐下來，紅袖和上惠子面對面地坐着，姚可貞和白芷若面對着坐着，們看看彼此，不都笑了，此時這房屋外面依然是一片清淡的日，小雨仍在淅淅瀝瀝地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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