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無忌看着劉賜，沉默了。

劉賜說道：“那麼借錢給這些權貴豪商，讓他們去強佔這幾十萬百姓的土地，這是你的理想嗎？你要開放海，要將大明的生意做到全世界去，為的是讓天下蒼生過上好日子，讓百姓可以自由地做生意，不用被這些權貴人在土地上盤剝，讓那些貧苦的人們可以去遠方鬥，不用忍貧苦的命運。”

劉賜頓了頓，又說道：“而如今你的行為，卻是在幫着這些權貴們盤剝那些貧苦的百姓。”

姚無忌喃喃嘆道：“做生意，總是難免有妥協之。”

劉賜也嘆息一聲，說道：“但你是否想過，這番妥協的代價，這十個縣鎮的百姓的田地被買了，至有三十萬人變無的流民，他們會對江南造多麼巨大的危害，這和你做生意的初衷相符嗎？我相信你做生意為的是改善這個世道，但是你這一單生意是要禍害這個世道。”

姚無忌定定地看着劉賜，他沉片刻，仍是說道：“小賜兒，我難免不由己，原諒我。”

劉賜搖搖頭，說道：“不，我不會原諒你。”

說著劉賜看了虛弱地柳詠絮一眼，他說道：“一個弱子，尚且為了一個人世間的公道堅持至今，你我男子漢，更是應該而出，今日你若是污衊了這公道，我絕不會原諒你，也絕不會再認你這個亞父。”

姚無忌定定地看着劉賜，他那素來沉靜如深潭的目顯出了几波瀾。

此時柳詠絮開口了，說道：“劉賜，你的話說的有些過了，其實這一年多以來，姚叔父對我們多有關照，說實在，若不是姚叔父的指引，我不可能支撐至今，只是如今我們終於堅持到這一步了，但願我們能堅持到底，而不要半途妥協。”

說著，柳詠絮微微地躬下子，說道：“姚叔父，我替江南的百姓懇求你了。”

姚可貞連忙扶住了柳詠絮，然後也抬起頭看着姚無忌，姚無忌看着柳詠絮，他的目仍是着，然後他又轉眼看着姚可貞，他定定地看着姚可貞，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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