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或許虞小宛僅僅是因為母親，劉賜，所以才忍這樣悲慘的命運，但是劉賜想着，虞小宛自然像何滿子這般自由，這般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能夠選擇自己喜歡做的事，選擇和自己喜的男人在一起，選擇自己樂不樂意生孩子，以及與誰生孩子。

必定也像何滿子這樣，喜歡浩瀚的大海，喜歡和心的男人在大海里嬉戲，只是生來在青樓之中，註定只能活在十丈寬敞的地界，和那些虛偽的男人應酬唱和。

劉賜想起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虞小宛的背影，他想，那一刻或許是姐姐這輩子最自由的一刻了。

劉賜想到這些，不免黯然神傷。

何滿子回過頭，那一頭烏黑的青上已經落滿了雪花，看見劉賜那黯然的模樣，問道：“你怎麼了？”

劉賜看着何滿子這回頭的模樣，那恍然就是虞小宛的模樣，虞小宛也有着何滿子這一頭洋溢着生命力的青。

劉賜黯然說道：“我想我姐姐了。”

何滿子走過來，抱住了劉賜，他們的都已經在大雪中凍得冰冷，但是這一擁抱，他們又到彼此上的溫熱，劉賜不住在何滿子懷裡哽咽起來。

何滿子像姐姐一般輕着劉賜的子，說道：“這裡就在江南，你若是想回去，就回去吧。”

劉賜長長地嘆了一聲，說道：“待過些時日，我得回去看看姐姐。”

劉賜或許可以割捨其他任何人，他但是虞小宛是他無法割捨的，因為這是育他長大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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