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說罷，臣恭子定定地看着婉兒，婉兒被那緻的眸看着，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臣恭子又看了看劉賜，又回頭看着婉兒，說道：“夫人生在大明，應當比我更清楚，生而為子，總是不像男人那般能夠主宰自己的子的，男人能憑才，能憑武藝，人呢？想來想去，好像多數只能憑一點姿容。”

聽着臣恭子的話，婉兒頓覺如鯁在，覺得十分難，卻又覺得無從辯駁。

婉兒想了一通，只能說道：“那武才人呢？”

臣恭子笑道：“夫人是說唐高宗時的武？”

婉兒說道：“正是，武娘與皇帝並稱二聖，臨朝稱制，又建立武周，這豈不是主宰了自個兒？”

臣恭子想了想，說道：“武娘的確將風頭蓋過普天下的男人，但想想當初武娘是憑什麼登上大位的？想來仍是憑，恭子雖然對你們中原的事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武娘最初是唐太宗的才人，若不是生得貌，武娘也走不到臨朝稱制的一步。”

婉兒這下也沒法說了，此時的自然無法知道，臣恭子這些話對日後造了很大的影響，日後在紛繁險惡的局勢中經常會想起武則天，想起武則天，就難免想起臣恭子此時的一席話。

臣恭子又笑道：“千古以來，哪怕是你們泱泱中原華夏，也不過出了一個武娘？夫人，看來你我是沒武氏那般的命運了，咱們多半多多地害得當一下玩。”

劉賜不看了婉兒一眼，他大概了解了臣恭子的世背景，也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了，就說道：“看來夫人經了許多，才攀上今日的地位。”

臣恭子雅緻地笑道：“那是自然，從一個藝伎，到男人們的姬妾，再到如今高踞在這清照樓上，其中的滋味，用你們漢人的話說，‘不足為外人道也’。”

。息嘆的聲一到聽中話句這子恭臣從賜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