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啊，真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過人的智慧，之前你是幹嘛的啊？”

程天海跟江凡閑聊的時候問到這個問題，不知道為什麼，江凡一聽到這個問題就覺得頭特別的痛，是啊，他之前是做什麼的？

好像還是有很多事自己本就得不到答案，江凡已經不止一次的覺得奇怪了，明明有的東西在他的映象裡面是從來沒有接過的，可是他卻那麼快就上手了。

這種奇妙的覺持續到現在，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喚他，想告訴他他的過去，但是只要自己朝着那個聲音走過去，就發現頭會很痛很痛，所以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呵呵，不願意說就算了，每個人都會有一段往事呢。”

程天海以為江凡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所以不願意開口，立刻打圓場。

江凡現在也無奈，就假裝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凌家可能也是按捺不住了吧，這一次竟然是老頭兒親自出馬了。

江凡陪着程天海去見凌老爺子，兩個人約在一家高檔的酒店裡面，在商務區裡面進行着不太和諧的談判。

“天海兄果然還是不減當年啊，好像就沒有你做不到的事。”

凌老爺子這話明眼人都能夠聽出來是什麼意思，程天海笑了笑，“凌兄也不差，大半輩子了，還是學不會坦。”

程天海現在說話是完全不給人家老頭子面子了，這個時候還去追求什麼客套的話，恐怕就是對自己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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