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一言不發，繼續開車，末了補一句，“你面前的箱子里有個遠鏡，拿出來盯着外面遠最高的地方。”

顧沖又才後知後覺他的意圖，出一個遠鏡。

但夜深人靜，遠鏡能看再遠，也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高樓大廈的玻璃反出這個城市的霓虹，玻璃被五十覆蓋，裡面是什麼都看不清。

又逛了差不多兩圈，離十二點還差十分鐘，顧沖終於是忍不住了。

“你讓我看什麼？外面烏漆嘛黑的什麼都看不到。”

終於，車停了。

顧沖往外看一眼，陳霆把車繞到中心地區旁邊的夜市附近。

本來想說些什麼，看一眼陳霆還是那副故作深沉的樣子，什麼都沒說下車了。

跟在陳霆後，從夜市傳過去，走進一條小路，七拐八拐，穿過不轉角後，顧沖看到一個小門，剛才夜市的喧囂已經遠去，眼前就是那棟大樓。

“哇！”顧沖沒想到是繞進來的，“你什麼時候通的路？”

來人從小門進去，打着最暗的燈，陳霆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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