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往事，古老爺子不眼泛淚花，哽咽道：“若早知會到今日這樣的地步，當年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去修道。”

這個他最小的弟弟，如今雖然取得了人人艷羨的就，但在古老爺子眼中卻本算不得什麼，就算白生還有些親，知道庇護古家，古老爺子也還是後悔當年眼睜睜看着父母送他去修道。

這件事連古天航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爺爺似乎與無量觀觀主關係匪淺，所以平時行事仗着有無量觀撐腰偶爾也會放肆一下。

古老爺子所說和陳霆推算到的八九不離十，於是他點點頭，又開口道：“老爺子，既然如今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份，就應該也明白，白生與我作對，我不能留他。”

“陳先生，他也只是人所託而已，如今柳副總長已經知道了真相，不會再有什麼事的！”古老爺子一急，趕開口解釋道。

雖然他心中不認同白生修行的邪門歪道，但是要徹底割捨下這個弟弟對他來說也絕非易事，所以他還是懇切的看着陳霆，希他能夠對白生手下留。

陳霆卻淡淡一笑，又道：“白生為柳副總長針對的，只是關北的陳先生，但他卻還為另一個人，在針對京州的陳霆。”

話說到這裡，古老爺子心中已經明白，這些年他親眼看着無量觀聲名鵲起，就猜出背後必定還有推手，今日陳霆又說了這些話，他心中猜想得以證實，一時也就沒了話，只是神還顯得有些落寞。

若是放在從前，陳霆或許不太能理解他此時的，但自從與陳霖相認，陳霆自己也明白兄弟手足之間的彌足珍貴，就像是如果有一天陳霖做了錯事，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能狠下心來秉公置。

人非草木，孰能無？

“古老，你也不必太過難過，萬事皆有因果，這是他自己的命。”陳霆難得開口安別人，語氣中也着些無奈。

古老爺子激的看了他一眼，點頭道：“這個道理我明白，多謝陳先生，我也不敢再多求什麼，只希到時候，陳先生能留他一個全，讓他能葬到我們古家的祖墳，認祖歸宗。來世，也能托生個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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