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不是口噴人，你心裡有數！”上賀冷笑一聲，毫不畏懼譚明的威勢，腰板的筆直。

陳霆和高明遠同時看了過去，兩人都是微微點頭，這年輕人敢公然違抗剛剛上任的新總長，真是有幾分膽識。

尤其是高明遠，難掩眸中欣賞之，着下笑道：“這小子鐵骨錚錚，還真有幾分我年輕時候的風采啊。嘖，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說著，他瞥了一眼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殷月瓊。

之前殷月瓊這樣說的時候他還不相信，因為憑他以往和譚明的往來看，譚明不像是這樣狼心狗肺的人，但現在又冒出一個上賀，也這樣言之鑿鑿，倒是不能讓人不懷疑了。

殷月瓊深深的看了一眼上賀，心中百集，垂下頭，咬着牙不肯讓眼淚落下。

“上，我知道你是老總長的學生，恩師驟然辭世，對你打擊很大，但你不該把怨氣都發泄在我上！”譚明一面說著，一面從台上走了下來，“我也是老總長一手帶出來的，他的死，我比任何人都痛心，但金陵不可一日無首，我也是不得已啊。”

“你在這裡裝好人。”上賀毫不畏懼的直視着譚明，又是一聲冷笑，“你想蒙上大家的眼睛，胡作非為，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譚明沉默的和他對視着，良久，忽然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上，你是個可塑之才，就算老總長不在了，我也會繼續培養你，你大可不必如此的。”

周圍的人大多都是不明真相的，聽到譚明這麼說，理所當然的認為他不僅僅是一個優秀的領導，更是一個慈祥的長輩，所以看向上賀的目中都不免帶了一些責備。

唯有陳霆冷眼旁觀，他善讀人心，自然能夠看到譚明和藹外表下藏着的究竟是一顆赤誠紅心還是早就腐爛了的黑心，所以看待上賀的眼自然與別人不同。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上賀厭惡的挪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雙眸中滿是冰冷的恨意，“這是我的辭呈，譚明，天道有迴，我一定會為老師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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