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緩緩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的章程年，臉上不帶毫笑容。

“是……陳先生，請您原諒。”章程年的脊背已經被冷汗浸，他生怕陳霆追究自己的責任，這樣的話，即使他已經居教育局二把手的位置，也難免不會被直接一擼到底。

幸好，陳霆似乎本沒有和他計較的心。

“你還有事嗎？”陳霆角出一抹嘲諷般的微笑，雙眼看着章程年道，“章大局長。”

章程年聞言，不打了個寒，急忙擺着手，一臉的誠惶誠恐道：“陳先生，您說的這什麼話啊，您我小章就行了！”

“我問你，還有事嗎？”

陳霆加重語氣，再次說到。這一次，他的態度聽起來，多了一分不悅。

章程年畢竟在系統里工作了很多年，早已學會對領導的話語和神進行察言觀，一聽陳霆的話，便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他急忙倒退幾步，同時尊敬的回答道：“沒事了，我這就走。”

“嗯，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陳霆看着章程年眉宇間的黑氣道：“我看你今天可能會有之災。”

章程年聽完，還以為陳霆只是在用言語敲打自己，於是乎也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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