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楚月見狀趕忙問道：“能治嗎？”

葉辰與之對視幾秒，深吸一口氣道：“他有一妖氣，且這妖氣不是人所能夠修鍊出來的，邪祟程度就連千瞳魔老的天魔戾氣也比之不及。”

“只怕將他重傷的本就不是人，而是……”

聲音一頓，葉辰的話沒有講完。

但其所要表達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至楚月是能明白的，不由得當即蹙眉，再次開口時的聲音里滿是驚疑：“妖？這，這世上真的有妖？”

葉辰沉默幾秒，又轉頭看了眼昏迷不醒面如白紙的楚正雄老爺子，眼裡閃爍點點複雜，語氣悵然道：“世上當然有妖，只不過已經銷聲匿跡很多很多年了。”

“人是人族，妖是妖族，世間族類千千萬萬，其實妖和人並沒有什麼兩樣，都是天地生靈。”

“只不過妖族力量強大，天生便能掌控天地間的法則秩序，與我人族需要苦修才能逐步變強的道路截然不同。”

“那我爺爺他還有救嗎？”楚柚湊了過來着急問道，顯然比起什麼妖族，更關心這個問題。

葉辰聞言，再次沉默。

人族妖族自古不兩立，勢同水火從不同存，因而在這人類文明世界，妖族早已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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