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門外的靜，凌的腳步聲傳來。

門帘掀開的時候，人還沒進來，一酒味就沖了進來，熏得林連忙手更換面前的空氣：“馬叔，你這酒量不行啊，馬長生說你才去了半個小時就喝這樣了？”

“哪能！”

馬福明腳步有些飄，進了門拽着林的胳膊就走：“走，你這個副隊長也該和大傢伙打一片了，跟我去喝酒。”

“馬叔，炮，先把炮給我。”

“回頭我找個黃道吉日再喝。”

林連忙拉住了馬福明。

“爹，哥找你有事兒，你先清醒清醒。”

馬長生也扶住了馬福明。

“長生，把......把後院那個箱子給......給你哥。”

馬福明說完，倒在馬長生的懷裡就打起了呼嚕。

“這酒量......在咱們公社的十幾個生產隊的隊長里，能排倒數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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