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很怕黑，雖然表面上表現的一點都不怕，可能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但其實，在害怕的時候，就連眼珠都是獃滯的，真的很明顯。”

“只不過我們都默契的，從來沒有穿過…”玄玉真人說著說著就笑了，但很快，他上翹的角就撇了下去，眼角也溢出幾滴斷斷續續的淚珠。

他的表在悲痛絕和回憶所流轉的微笑中來迴轉換，就像是掛着面的小丑一般，誇張又扭曲。

“抱歉…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讓您見笑了。”足足過了幾分鐘，玄玉真人才找到了些許理智。

周清沉默的看着他。

此時，無論說什麼，似乎都很蒼白。

周清遇到玄玉真人的時候，已經跟那個鳩佔鵲巢的小不知道制了多久。

就算用周鼎去看，也只能看到一團沉睡的靈魂。

“死的時候，夠輕鬆嗎？”玄玉真人雙拳握，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毫無知覺的。”周清如實相告。

沉睡的靈魂是覺不到疼痛的，如果那位真正的明珠真人，在死亡時也一直在沉睡中的話，那就一定不到疼痛。

這，倒也算是無痛的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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