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了大半輩子，不僅什麼都沒得到，就算真的僥倖功了，讓他快拜了絕天門，最終的命運也不過是為祭品，被犧牲而已。

周清突然意識到，那些能到所謂臭氣的人，有可能都是被種下燭花的絕天門人。

“你的有燭花的種子嗎？”周清問道。

“當然沒有，那種東西可不是我區區一個雜役祭品能肖想的。”

看周清面迷茫，煙靄笑了一下，補充道。

“你不會以為這燭花種子的效果，只有死後那一下吧？怎麼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絕天門那些子弟，不早就暴了嗎？”

“他們之所以心甘願被燭花的種子寄宿，自然是因為這種子能給他們帶來不盡的好。”

“這其中最大的好就是，這種子在他們這些子弟修鍊的時候，能夠增幅他們的天賦，提高他們的修鍊效率。”

提高修鍊效率，這一條，這燭花種子的副作用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在末法時代，靈力有限的況下，提高速率，才是一個修真者應該追求的東西。

“難怪，可是…如果他們的修鍊速度，真的依託於一個小小的種子，那他們修鍊出來的靈力豈不是也…”周清皺起眉頭，有些遲疑。

要說這燭花種子跟人是不是共生關係，那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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