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老人，這也算是一種福氣。”

“沒錯，媽，我問你件事，你生的孩子有夭折的嗎?”

老太太出聲詢問。

“你幹嘛問這個?”

當即王有財解釋了起來。隨即老太太沉默片刻。

“是有兩個。”

“當時窮，生了病，沒有留住。”

“還送出去一個兒，不然沒有東西吃啊!”

跟楊小凡說的一樣。

“楊大師，你太厲害了。”

楊小凡輕笑一聲。

“我們還要再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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