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搖頭說道：

“你跟我的關係，以後會發展什麼樣，你很清楚，因此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

姜十一聽完，心裡還是有些失的。

冰魄也有些尷尬。

“老楊，這類承諾我每天不知道要說多，你就不能圓一些嗎?”

“因此，你的麻煩也比我多很多。”

“我說老楊，咱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楊小凡沒有搭理冰魄，徑直對姜十一說道：

“關於地府之事，說不說都尊重你，可是，我問一個你一定知道的事。”

“你問吧。”

“我的來歷。”

楊小凡隨着知道的東西越多，越發現自己的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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