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吼憤然道：“喂，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是蠱尊的狗子，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我們要是能殺他，早就殺他了，還用被他欺這麼長時間？”

“如今天下，能殺得了他的人，不出五個。而在十幾年前，還死了一個……”

桑烏突然擺手，制止桑吼。

他面冷峻，死死盯着林漠：“你不是為蠱尊做事的人，對不對？”

林漠淡笑點頭。

桑吼面一變：“你不是蠱尊的人？那……那你幹嘛還問我這麼多話？”

“你……你故意想套問我們苗疆的秘？”

“你這個卑鄙小人！”

林漠瞥了他一眼：“我沒說我是蠱尊的人啊，是你一直這麼覺得的。”

“再說了，我問你，你也可以不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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