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這深海魚子醬？吹牛吧？這東西，你知道多貴嗎？”

“法國鵝肝？開什麼玩笑，這裡是華夏，還有法國鵝肝？”

“吶吶吶，這什麼，八二年的拉菲？”

“你知不知道八二年的拉菲，多錢一瓶？”

“你們國家的人，做個菜單，都這麼能吹噓嗎？”

方玲也皺着眉頭：“慧啊，怎麼我這些年沒回來，國都這麼浮誇了嗎？”

“我以前在國的時候，人們雖然窮，但至還算本分啊。”

“現在這是幹什麼？”

“哎呀，咱們自家人，何必搞這些面子工程呢？”

“你就算只是請我吃碗麵條，我也很高興。”

“能見到你，我就算什麼都不吃，我也高興啊！”

方慧其實原本有些惱火，但方玲後面幾句話，讓眼眶直接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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