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淡淡道：“第一代產品不賺錢這件事，我們確實知道，但也只有我們知道。”

“轉手賣給不知道的企業，等他們後悔的時候，已經晚了。”

在坐的都是老實本分的研究人員。

驚呼道：“這不就是詐騙嗎？”

許晨面微笑：“詐騙？”

“心甘願的事怎麼能詐騙呢？”

大夥都沉默了。

許晨這是要再拖個大企業上賊船啊！

對方吃了一代產品的虧，肯定要賺回來，就會不餘力的支持後續二代、三代產品！

這辦法確實有用。

袁凡忍不住道：“你這樣做生意，會敗壞人緣的！”

眾人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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