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儒家聖人研究出來的方案，也只是個草案……在他的草案上，我們能進行一些改進，讓這個方案的代價。”白前輩補充道。

儒家聖人對自天賦能力的研究和法化，只是開了個頭，並沒有達到極限。

萬事開頭難，有儒家聖人留下的這個‘開頭’，白前輩ｔｗｏ和白前輩繼續研究、補充起來就有跡可尋。

“比如……消耗掉的‘儒家聖人之眼’，我們可以想辦法將它保住。”白前輩ｔｗｏ道。

宋書航：“怎麼作？”

“別忘記你的不朽鯨金丹，那麼逆天的一個東西，你不要只將它當‘充電復活寶’使用。”白前輩ｔｗｏ指點道：“只要想辦法將儒家聖人之眼和你的不朽鯨金丹綁定，那麼哪怕儒家聖人之眼被獻祭，被磨灰燼，只要依靠‘不朽鯨金丹’的力量，也能從虛無中將聖人之眼還原。”

不朽鯨金丹就於是有CD的‘不朽之骨’，只要掐好CD時間，原本為‘消耗品’的儒家聖人之眼，就能像充電寶一樣，變可循環利用的品。

“那要怎麼綁定？”宋書航雙眼發亮。

白前輩ｔｗｏ道：“這就是我們需要研究的方向了。到時你將聖人之眼和鯨金丹給我，我好好研究一趟。”

“同理，消耗掉一條‘長生之道’或許也能進行一些補救。”白前輩補充道。

宋書航順着話題，努力讓自己融兩位白前輩高深的話題中，出聲道：“讓‘長生之道’也變充電寶，消耗完後再充電循環利用。或者，讓代價變‘消耗部分長生之道’，事後再將長生之道補全？”

“這恐怕辦不到……消耗掉一條‘長生之道’是儒家聖人留下的方案基礎。”白前輩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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