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靈微愕然，這分明是瘋鬍子的聲音。

“瘋前輩，你還活着？”

那骸骨的手臂緩緩放下，骨頭之間發出“吱嘎嘎吱”的聲音，花白須辮鬆散開來，出已無半點皮的灰白骷髏頭。

下頜骨一張一合：“開什麼玩笑，哪個活人是我這副德行！”

張玄靈撓撓頭，憨笑道：“晚輩以為瘋前輩沒有跟過來呢，你這是借還魂嗎？”

“呸，什麼借還魂？這副骸骨本就是我的，借哪門子？”

瘋鬍子說話間，花白須辮飄散開來，像是一個花白的掃帚。

張玄靈看着好笑，覺瘋鬍子下上掛着一個花白掃帚，配上那溜溜的頭骨，了詭異，倒是顯得非常稽。

瘋鬍子這是把殘魂附着在他自己骨上了，既不是借還魂，也不是奪舍，不過是一種障眼法罷了。

張玄靈故意沒有拆穿，也許殘魂回到瘋鬍子的骸骨上，對他自己也算是一種神藉吧。

“瘋前輩，這裡是什麼地方，剛剛火探查到最後的神工火苗就在那面骷髏牆後面。”

“為什麼不直接把晚輩送過來？若非有火幫忙，晚輩怕是找不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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