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會長好。”

“肖會長，早。”

這來來往往的年輕醫生和護士，一個一個都跟肖凡禮貌的打招呼。不管肖凡是否認識他們，但是他們似乎都認出了肖凡。這是肖凡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肖凡哪裡知道，他那最後一天離開去島國前的那一場手，那一場手之後的講話，已經讓他為了年輕醫生的代表，更是不知不覺的了年輕醫生心裡真心崇拜的對象。

大家對於肖凡的問候和招呼，都是發自心的。就像是原先的年輕醫生對老醫生打招呼一樣。這一聲接着一聲的會長，表明，在這些年輕醫生的心裡，他們顯然已經認可了肖凡為他們這個中醫協會的副會長。

這對於肖凡亦或者是景中寒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肖凡。”就在這個時候，後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那說話的聲音，是喊肖凡名字。沒有喊肖凡肖會長。不過，肖凡倒無所謂，對於他來說喊什麼都一樣。這些名字和稱呼都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

肖凡疑的轉過頭去，就看到李間，一臉沉的朝着他走了過來，看着臉就像是來則不善，氣勢洶洶的樣子。聯想起之前在舒唱辦公室的猜測，肖凡的眉頭不由輕輕的皺了一下。一閃即逝。

“李間？怎麼了？”肖凡疑的問道。

李間往肖凡前一站，皺着眉頭冷冷的上下打量着肖凡。雖然他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肖凡依舊從他的氣勢和眼神中看到了一子敵對的意思。那是一種無法掩飾的氣息。特別是對於經歷過腥風雨的肖凡來說，這種氣息他更容易捕捉的到。

“你是不是喜歡舒唱？”李間竟然開口直接的問道。

肖凡微微一愣，不由得啞然一笑。難道李間看不出來自己已經和舒唱確定關係了么？他這句話不是明知故問么？所以肖凡聽到李間的問題，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出來，完全是不由自主的。

但是在李間聽來這一聲不由自主的笑容，卻變了冷冷的嘲笑。聽着肖凡的這一聲笑，李間的臉上變得更加寒冷。他死死的盯着肖凡，好像站在眼前的肖凡是他莫大的仇人一樣：“我在問你話，你能不能不要笑，能不能明正大的回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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