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我有眼無珠，求你放過我吧。”

那匪首猛地跑上前來，跪在宋笑面前，腦袋磕得“嘭嘭”響，“大人，我知道錯了，若是當初便知道大人在那小商隊里，就算給小人一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上前冒犯啊。”

“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宋笑俯下子，龍牙抵在他的臉上，“你跟我說一聲，到底是哪些人收買了你，讓你殺了月直呢？”

“大人，我，我不敢啊，要是我說了的話，那些人會殺了我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會殺了你咯。”

宋笑手下輕輕一用力，龍牙頓時在這傢伙半邊臉上留下條印記，鮮慢慢溢出，在慘白的襯托下，更是醒目了。

“大，大人，如果我說了的話，你能不能，放我們離開。”

那匪首咽了口水，怯懦地看了宋笑一眼，頓時，龍牙猛地刺進他臉上的中，將骨頭磨得“嘎吱”響。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宋笑冷哼一聲，“就算是殺了你，我也有辦法知道背後的人，給你機會是我大發慈悲，你居然敢給我提要求。”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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