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着實是扎心啊！

如果有的選的話，慕啟帆寧願自己當初從未做過這種蠢事。

嘆息一聲，慕啟帆緩緩說道：“那，不過是我的一時糊塗罷了。”

“怎麼說？”

慕天辰好奇起來。

既然正經事聽完了，現在，也該聽聽八卦了。

“你也知道，之前的那麼多年時間，我一直都將天北，當我的親兒子。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份，所以天北死的時候，我才會抑不住心中的憤怒，去找你的麻煩。”

慕啟帆苦笑着說道。

慕天辰點頭，這點，他是知道的。

“但是，你告訴我，慕天北和我，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原來是張媽/的兒子，而越兒，才是我的親生兒子。你找到那種失而復得的覺嗎？只有當了父親，才會明白！”

慕啟帆說到這，眼眶都有些紅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覺，沒會過的人，單純依賴想像，是想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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