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把步槍扛回武棚，糧食卸下來，王嬸子說要蒸白面饅頭，給大家改善伙食。

那天傍晚，林凡又坐在桃樹下，看着滿樹的桃子，突然覺得心裡踏實了。

從黑風口到狼窩嶺，從溶夜戰到戴眼鏡的鐵箱子，火營就跟這棵樹似的，被蟲子啃過，被炮火炸過，卻總能長出新枝，結出果子。

“首領，饅頭了！”鷹眼喊他。

林凡站起來，拍了拍上的土。

遠的眉東河波粼粼，風一吹，桃樹葉沙沙響，像是在笑。

他知道，以後肯定還會有麻煩，還會有各種各樣的敵人和謀，但只要弟兄們在，只要這棵桃樹還在，火營就永遠倒不了。

“來了！”他應了一聲，大步往伙房走。

夕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跟桃樹的影子疊在一起，像是握在一起的兩隻手，踏實，有力，誰也分不開。

戴眼鏡被關在地窖的第十天，夜裡的風突然帶着腥氣。

林凡剛查完崗，正靠在桃樹上歇腳，就看見鷹眼從哨塔上往下擺手，手影在燈籠下歪歪扭扭，這是發現敵的暗號。

“都警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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