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到晌午，弟兄們的子彈快打了，胳膊也酸得抬不起來。

新吸鬼的堆得跟小山似的，堵住了大半個豁口，可後面的還在往前涌，跟殺不完似的。

“首領，沒子彈了！”有個弟兄舉着空槍喊。

“用石頭！用木頭！”林凡拎起木樁子，往豁口外的吸鬼頭上砸，“砸死一個夠本，砸死兩個賺一個！”

正打着，突然聽見後面傳來馬蹄聲，“噠噠噠”的，越來越近。

林凡回頭一看，眼睛亮了，是鎮上的聯防隊，來了幾十號人，騎着馬，背着機槍，為首的是張隊長，舉着槍喊：“林首領！我們來晚了！”

“張大哥！往吸鬼後面打！”林凡喊着。

聯防隊的機槍“突突突”地響起來，子彈跟潑水似的往吸鬼里掃，後面的吸鬼片地倒下。

黑斗篷見勢不妙，轉就往黑風谷跑，剩下的新吸鬼沒了指揮，頓時了陣腳，有的往林子里鑽，有的還在往前沖，被弟兄們和聯防隊前後夾擊，沒一會兒就倒了一片。

到了後晌，槍聲終於停了。

林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傷的吸鬼在哼哼，被弟兄們上去補一桃木子，徹底沒了聲息。

林凡癱在地上，渾是，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吸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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