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地上削箭頭，手凍得不聽使喚，就放在邊哈氣，哈熱了繼續削。

他想起鐵塔總說他笨，削個木頭都能傷着手，現在看看，手上的口子確實不，珠滴在雪地上，紅得刺眼。

日頭偏西時，林子里有靜了。

不是狼嚎，是軲轆軲轆的聲音，像是有人推着車。

林凡爬到瞭塔上一看，心沉了半截，吸鬼推着好幾車黑油桶，正往這邊挪，後面跟着黑的狼，比昨天還多。

“準備！”他扯着嗓子喊。

弟兄們各就各位，手裡的弓箭拉得滿滿的，箭頭在夕下泛着油。

老百姓們抱着棉被，大氣不敢出。

等那些車離柵欄還有二十步遠，林凡一揮手：“放箭！”

火箭“嗖嗖”地飛出去，落在油桶上，“轟”的一聲，火就起來了，順着黑油往回燒，把推車的吸鬼燎得嗷嗷。

狼群被火嚇住，往後了。

可也就片刻功夫，有個穿黑斗篷的吸鬼舉起骨杖，不知道念了些啥，那些狼突然跟瘋了似的，踩着火往柵欄上撲，把剛修好的木頭撞得咯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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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