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低下頭，沒再說話，只是肩膀微微聳。

夜裡，火營的燈亮得比往常多。

弟兄們坐在空地上，沒人說話，只是默默地槍。

老鬼拿出珍藏的酒，倒在地上，算是給犧牲的弟兄敬酒。

林凡站在高，着遠的眉東河，水面上泛着月，平靜得像塊鏡子。

他知道，黑十字雖然沒了，但以後說不定還會有別的勢力冒出來，火營的仗，還得接着打。

但他不怕，只要弟兄們還在，只要老百姓還信着火營，再大的風浪，他們都能扛過去。

夜風裡，好像傳來了遠村莊的狗聲，很輕，卻着安穩的勁兒。

這天早上，火營的弟兄們剛吃完早飯，正扛着傢伙準備訓練，突然聽見瞭塔上的弟兄扯着嗓子喊：“不好了！河面上有船隊！好多船！”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第一時間往岸邊跑。

剛到河邊，眼睛差點瞪出來。

眉東河面上黑一片，全是戰船，說也有幾十艘，船頭架着的機槍閃着黑亮的，炮口對着火營的方向，跟一群狼似的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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