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讓人把隔壁牢房的“水鬼”一個個提出來審，鞭、烙鐵燙、冰水澆，能用的招都用了！

可這幫人跟頭一個德，要麼死咬着不說，要麼就趁人不注意自盡，沒一個開口的。

有個看着年紀不大的“水鬼”，被打得渾是傷，哭着說想招供，結果剛要說出“幽靈”的藏地，突然捂住口倒在地上，角同樣流黑，他也是服毒自盡，看樣子毒藥是藏在服夾層里，防不勝防。

“這群瘋子！”

負責審問的火營士兵氣得把刑往地上一摔，“他們本就是一群死士，審不出來的！”

老鬼蹲在地上，着旱煙袋嘆氣。

“黑十字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個個跟不要命似的。”

林凡沒說話，走到牢房門口，看着裡面剩下的幾個“水鬼”。

他們蜷在角落裡，眼神空，像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下場，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別審了。”

林凡突然開口，“把他們關起來，不用再問了。”

“那……就這麼算了？”鐵塔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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