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東河上游的水樓里，煙霧繚繞，幾個軍閥首領圍坐在八仙桌旁，臉都快到一塊兒了。

刀疤臉叼着煙袋，低聲音說道：“再這麼下去，這眉東河就是火營一家獨大了！”

他把煙袋往桌上一磕，“我剛得到信，火營又收了青狼幫的三個船塢，現在他手裡的戰船，比咱們幾家加起來還多！”

胖軍閥着圓滾滾的肚子，急得直手：“可不是咋的！以前商船過咱們地界，多得點過路費，現在倒好，都繞着火營的碼頭走，說人家低，還保安全！再這麼下去，咱們喝西北風啊？”

鐵軍首領沒說話，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篤篤”響，眼神沉沉的。

旁邊的瘦軍閥瞅着他，試探着說道：“要不……咱們湊一塊兒，跟他攤牌？就說眉東河的規矩不能破，讓他把吃進去的吐出來點？”

“攤牌？你跟他攤牌？”

刀疤臉嗤笑一聲，“上次第二軍閥想跟他要人，船都沒靠岸就被轟回來了，你比那老東西還橫？”

瘦軍閥被噎得沒話說，悻悻地閉了。

八仙桌中間的油燈忽明忽暗，映着每個人臉上的焦慮。

過了半晌，鐵軍首領突然開口道：“拼肯定不行，得想個巧招。”

“啥巧招？”幾人同時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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