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經理看着狼藉不堪的造紙廠，臉變得十分鐵青。

剛才他已經看過監控了，來拍的人離得很近，想必把一切都拍的很是清楚。

上回他們就是抓住視頻模糊這一點，說那個視頻是造假的。

現在如果這個拍人手裡的視頻流傳出去，他都不敢想象到底是什麼後果。

這件事也只能請示自己的上司了，但自己兩次辦事不利，怕是快要被炒魷魚了。

……

從造紙廠出來後，張就把上套着的守衛服給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垃圾桶里。

被人發現了也沒什麼，畢竟他也不是來犯罪或者什麼壞事的，張也就懶得去理了。

說起來這個造紙廠也太高估了自己的守衛力量，就憑這些，張覺得自己能在這裡殺個七進七出。

開車回到了遠山別墅，他把手裡的視頻備份了幾份，然後給柳如月傳了過去。

過了一會柳如月給他打了個電話。

剛接電話手機里就傳來了柳如月問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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