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有，可是打死也不能承認啊。

“您覺得我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有人曾看到你能指揮野蜂群的活，有沒有這件事？”

“那您能不能告訴我，是誰看到的？”

“對不起，指證人的姓名我不能告訴你，只能告訴你，是你的一個學生看到的。”

秦風一笑，終於讓自己給找到反駁的理由。

“我的學生，都是未年人，有法律依據說，他們的證言可以採信嗎？”

“呃……”

對方一時語塞，但馬上又轉換了話題。

“鑒於你和周牟正的關係，我們有理由懷疑你，請你配合調查。”

秦風呵呵一笑，對方開始辭窮了。

“那請問您，我的做案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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